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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年國慶,蘆花暖屋

    作者: 馬海霞 來源: 菏澤日報 發表時間: 2022-10-18 10:05

    馬海霞

    1980年國慶節,我們家喬遷新居了。房子剛蓋完,大門和窗戶玻璃都沒安,家里卻沒錢了。父親說等下月開了工資,新房“五臟俱全”了再搬家,可母親不同意,她一刻也不等。母親租住在大雜院里早受夠了,她性格內向不善交際,大雜院人多嘴雜,女人們個個都伶牙俐齒,還有愛傳閑話兒嚼舌根的主兒,母親那些年沒少受欺負。每當母親受了窩囊氣偷偷抹眼淚時,父親便說,等批下宅基地就好了。新房子是我媽的救世主,更是世外桃源。

    父親只好依了母親,用酸棗樹枝捆了個臨時大門,窗戶用塑料布封住,家里除了三張木板床和一張破桌子破柜子、五個木板凳外,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那臺用力拍才出聲的破收音機了。

    但母親對這個新家非常滿意。當天晚上,母親煮了一鍋白菜豆腐湯,讓我們吃了個夠,飯后還破天荒和父親合唱了一曲《沙家浜》選段,那是我第一次聽母親唱歌,高處唱不上去就喊,低處低不下來便念,五個音破了三個,但卻唱得不亦樂乎,把我們逗得肚子疼。

    新家在山腳下,只有十一戶人家,但我們是最早入住的。夜里風吹著塑料布呼啦作響,酸棗樹大門也被吹得窸窣聲不斷,荒山野嶺的只我們一戶人家,讓我聯想起蒲松齡筆下的鬼故事,越發害怕了。母親說,害怕你就高聲歌唱。那個晚上,我敞開嗓子唱,唱的啥早忘記了,我唱我哥也跟著唱,后來父母也加入了進來。父親說,就我們這歌聲,有鬼也給嚇跑了。

    第二天一早,我和哥哥便上山割了一大捆蘆葦,背回家后母親撿了幾枝大的蘆葦插進空瓶子里,剩下的編成了葦簾晚上掛在窗戶上防風御寒。霜降后的蘆葦長出潔白的蘆花,微風一吹,白蓬蓬的花絮輕舞飛揚,嫵媚又溫柔,為我們清寒的新家添了一絲生機和溫馨。

    父母相約,以后每年國慶節,都要添置一件新家具。第二年國慶節,父親讓木業組的師傅打了一張大床,漆了大漆,裙板上還畫了喜鵲登枝。第三年國慶節,家里買了沙發,第四年父親抱回家一臺12寸的黑白電視。父母沒有食言,每年國慶節我們家都要破費一次。我和哥哥則會在國慶節這天,割一捆蘆葦,插進瓶子擺桌上,插在籃子里掛墻上。正因為家里有了新擺設,又有了當初剛搬來的新鮮和喜悅。

    我問母親為何偏要在國慶節添置東西,母親說:“因為這天我們家搬進了新家,當時家徒四壁,但因為有了自己獨立的小院子,有了真正屬于自己的家。政策越來越好,我們的日子越過越有勁兒。我和你爸約定,一年為周期,計算家庭的變化?!?/p>

    那些年的國慶節,我們家每添置一件家具都感覺像搬了一次新家,喜悅又興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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